

马嘉婷:“让我们一起为中华好茶争取更多纯净水的资源而努力。”
联合国开发计划署驻华代表马和励的夫人马嘉婷,是为数不多的没有兼任使馆参赞职务的使节夫人。她没有因为丈夫的工作而放弃自己的事业,在中国的3年多时间里,在被中国山水和文化感染的同时,她创建了自己的云南山地遗产基金会。与联合国开发计划署的常规工程项目不同,这是一个在香格里拉建立的帮助云南妇女的组织。也许是与经历有关,出生在加利福尼亚的马嘉婷更像是一个世界人。在游走了世界各地后,她在中国停留下自己的脚步,并打算更久地居住下来。而过往中所遇的茶不仅成为马嘉婷了解各国文化的切入点,也在多年之后成为她和丈夫、儿子的所爱。
“中国茶世界闻名”,从这位在世界各地居住生活过的外国友人口中听到这样的评价,或许比中国茶人的自赏自慰要更有分量。而云南的酥油茶更是令马嘉婷难忘和回味。说起“酥油茶”,马嘉婷的评价是“太美味了”。她赞不绝口的是用牦牛油加工而成的酥油,还有把熬制好的茶水倒入竹筒中,加入酥油边打边加盐的特别做法。云南普洱茶的流行不仅感染到她,同样吸引了她的儿子。现在,马嘉婷的儿子已经在昆明学习了3个月的普洱茶和茶文化。
马嘉婷对普洱茶和酥油茶的了解是从2004年对香格里拉的一次访问开始的,那次的香格里拉之行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而那里的手工艺品、茶具以及包括茶文化在内的当地文化更是深深吸引了原本就热爱艺术的她。于是,在不久后她就开始了云南山地遗产基金会的筹备。马嘉婷说,她希望可以运用自己的人脉资源为当地做点有意义的事。果如她所说,基金会不仅吸引了来自世界各地的资金,更是吸引了世界各方面的技术力量。在华的几年时间里,她一直往返于香格里拉和北京,并乐此不疲。在云南,她结识了一位从茶的中国朋友,马嘉婷说这位朋友不仅对普洱茶着迷,而且对自己喜爱的普洱茶会追根溯源地了解茶树的品种、年龄,茶青采摘时的季节、气候,茶叶的存放条件等等复杂的背景,这些都深深感染和影响着她。
马嘉婷与先生在华的官邸如同艺术品的陈列馆,哈尔滨的染布、老旧的家具以及她自己的油画作品,还有更多不为我们所知的收藏。在这其中,招待我们的茶具引起了记者的注意。马嘉婷带有几分自豪地介绍说,这是尼泊尔的手工茶具,茶匙柄上有不同的造型,如王冠、动物等,这些茶匙全部是银制的。马嘉婷说,除了这些收藏,她也曾留意各国不同的饮茶习俗,因为这些习惯中,都或多或少地渗入进了当地的文化,对了解一个国家和民族很有帮助。马和励先生出生在巴基斯坦,对于那里马嘉婷有更多的了解。除了巴基斯坦人日常饮用的红茶外,还有一种独特的冬季饮料“开什米尔茶”。它的原料是绿茶,通过低温长时的煮泡,茶汤会从绿色变成红色,再加入牛奶和坚果就做成了“粉红色茶”。在乌滋别克斯坦的首都塔什干,人们则习惯以碗作为茶具喝茶,把茶煮好后倒在碗中,喝茶人通过手手传递着喝茶。而作为美国人,她家乡的朋友们则喜欢不含咖啡因的有机茶。“各个国家和地区的饮茶习俗和文化真是太丰富了”。
在与茶结缘的旅途上,她曾经有过一次不寻常的经历。马嘉婷回忆说,在尼泊尔工作的时候,她曾和好友一同乘车去盛产红茶的大吉岭。“那是一种很古老的火车,途程不长却开了很久”,来到山脚,火车盘旋而上,速度反而提了起来。转眼间就已来到了山顶,眼前的景色把我们惊呆了。山顶云雾缭绕、少有人烟。“如果像我们一样运气好,就会在清晨看到现出真身的山体。因为少有污染,这里的水质纯净清冽。用大吉岭水泡大吉岭茶,那真是修来的福气。在美国也有许多美丽的河流,却有很多都被周围的居民生活用水污染了。我想中国的朋友一定比我们更珍惜水资源,因为中国有这么多好茶需要用好水来泡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