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心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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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样参与新农村建设
首先，树立信心。必须看到，供销合作社最困难的时期已经过去，已经有条件、有能力在新农村建设当中有所作为。供销合作社最困难的时候是1992-1999这8年。这8年，是供销合作社在由传统计划经济体制向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转轨过程中艰难探索、痛苦挣扎的8年，是严重亏损且逐年大幅度增加、在亚洲金融危机中遭遇股金挤兑风波，雪上加霜的8年。由传统计划经济体制向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转轨，供销合作社首当其冲。可以说，改计划经济，就是改供销合作社；建立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就是要把供销合作社推向市场。供销合作社长期成长于计划经济体制，是计划调拨的枢纽和工具，是统购统销的主渠道。因此，计划经济每少一块，供销合作社的经营就减少或萎缩一块。而由适应计划经济到适应市场经济，不论人才、观念还是体制、机制，都有一个艰难的适应过程。由于一时不能适应，供销合作社不可避免地陷入业务萎缩、经营亏损的不利局面，1992年汇总亏损20几个亿，其后逐年大幅度增加，到1998年，汇总亏损达到156亿，陷入历史最低谷。而恰在这个时候，亚洲金融危机波及供销合作社股金。首先受到亚洲金融危机冲击的是农村基金会，农村基金会出现兑付困难，引发农民的心理恐慌，转而要求退股。而我们的股金大多搞了基本建设，无法应对集中清退，引爆部分地区的股金风波。一面是严重亏损，一面是股金风波，供销合作社的公共形象遭到严重破坏，社会上产生了供销合作社还要不要继续办下去的疑问，系统内部也产生了“红旗到底能够打多久”的焦虑，供销合作社陷入空前的生存危机。在这样严峻的形势下，久经考验的供销合作社人再次显示了不屈不挠、愈挫愈勇的良好品质，我们并没有被眼前的困难压垮。1999年，总社响亮地提出了“供销合作社不消灭亏损、亏损就要消灭供销合作社”的口号，号召全系统把工作重点转向扭亏增盈。1999年国务院5号文件，对供销合作社的扭亏增盈给予充分肯定和政策支持。2000年，借国务院5号文件的东风，总社按期召开了全国供销合作社第四次代表大会，提出了“一二二三工作思路”，即：坚持一个方向，把供销合作社真正办成农民的合作经济组织的改革目标；抓住两个重点：扭亏和刹车；深化两项改革：棉花和化肥流通体制；实施三个转变：基层社转体制、社有企业转机制、联合社转职能，努力开创供销合作社工作的新局面。后一句话很重要。在那样的形势下，我们仍然发出开创新局面的号召，显示了战胜困难的坚定信心和决心。经过一年的努力，我们当年实现扭亏为盈，全系统汇总盈利13亿多；2001年，形势进一步好转，实现汇总盈利16亿多。2002年，白主席在总结系统扭亏增盈经验的基础上，凝聚集体的智慧，实事求是地提出了“四项改造”，即：以参与农业产业化改造基层社；以产权多元化改造社有企业；以开放办社和社企职能分开改造联合社；以现代流通方式改造传统经营网络。这是对“三个转变”思路的丰富和发展，是一幅完整的供销合作社改革发展路线图。前三句，是供销合作社系统三个客观层次的分别应对；后一句，则是把三个层次凝聚为系统整体的必然选择。所以，这个思路已经提出，就赢得广泛地欢迎和响应。又经过差不多4年的努力，供销合作社的形势越来越好，2002年，系统汇总盈利超过26亿，2003年，42亿；2004年50亿；2005年，也就是去年，达到65亿，同时还向国家缴纳税费64亿。于是，在今年召开的四届二次理事会上，白主席作出了一个重要判断，供销合作社已经站在新的历史起点。什么意思呢？有两层含义：一是，供销合作社已经初步适应市场经济，总体上走出低谷，度过了最困难的阶段；二是进入了联合发展的新阶段。
内部形势这样，宏观环境也是越来越好。党的十六大以来，新一届中央领导集体从中国国情出发，坚持马克思主义与中国实际相结合的实事求是的科学态度，提出了一系列重大理论创新，包括科学发展观、建设社会主义和谐社会、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等等，对中国改革开放的发展方向进行了科学合理校正，因此而引发了对供销合作社历史地位的重新思考和认定，以新的视角对供销合作社改革与发展给予重视和支持，可以说达到了改革开放以来所没有的高度。远的不说，从年初到现在7个多月的时间，中央领导同志多次对供销合作社工作作出指示和批示，看望供销合作社职工，带来温暖和关怀。今年元旦前夕，温家宝总理亲临江西九江瑞昌地震灾区，看望瑞昌供销社职工，询问供销社的情况，他对供销社职工说：“你们以实际行动体现了一方有难、八方支援的传统美德。”对供销社在抗震救灾中的表现给予高度评价。元月3日，温总理在商务部关于加快构建农村现代流通体系的报告上作出重要批示: “要支持城市流通企业经营网络向农村延伸；充分利用供销社经营网络，为农民消费提供便利。在此基础上发展现代流通体系，如苏果超市。此两点须引起重视。” 3月5日，温总理在政府工作报告中提出，要充分发挥农村现有流通网络在开拓农村消费市场中的作用。在“十一五规划”纲要中，明确提出，要完善农村现代流通体系，“加快供销合作社经营网络改造”。3月18日，温总理来到山西临猗县供销社，了解化肥、农药价格和销售情况，对供销社搞好农资销售和为农服务工作寄予希望。他嘱咐销售人员，春耕大忙季节，一定要做好农资销售工作，严防假冒伪劣农资坑农。同时，要搞好服务，帮助农民测土配方，科学施肥，增加肥效，减少支出。吴仪副总理对供销社在农村流通中的地位和作用充分肯定，她在视察浙江供销超市时，希望浙江供销超市办成“中国的沃尔玛”。3月21日，回良玉副总理视察了安徽省供销社辉隆连锁店，称赞供销社农资供应和为农服务工作搞得好。5月16日，总社就建设农村现代流通服务网络工程向回副总理作了专题汇报，得到了回副总理的充分肯定和大力支持，并形成了国阅[2006]52号文件，对供销合作社参与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给予大力支持和肯定。
有这样好的内部、外部形势，我们没有理由不对供销合作社事业的未来充满信心。
其次，明确方向。方向是明确的，就是要办成真正农民的合作经济组织。在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的伟大历史进程中，我们要进一步重申这个方向，坚持这个方向。为什么？我看可以概括为三个需要，即：建立和完善农村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的需要；建设和谐农村的需要；借鉴国外成功经验的需要。一是建立和完善农村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的需要。农村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是整个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的重要组成部分，不论从建设思路、建设原则和建设方针上都是一致的。但是，农村有农村的特点，在建设的具体操作上，不能照搬城市的做法。农村的特点是什么？最大的特点是家庭经营，企业缺失。家庭经营是农村基本经济制度。经过20多年的实践检验，家庭经营适应农业生产的特点、适应生产力的不同发展水平、符合广大农民群众的利益诉求，是农民生产积极性的制度保障，具有强大的生命力，必须坚持长期不变。但是，由于户均土地规模细小，没有办法把家庭作为一个企业来经营，农户受到信息、技术、销路等各方面的制约，难以与市场直接对接；受到生产规模和人员素质的掣肘，也不可能在家庭内部形成合理的产业流程和社会分工，农民只能兼业经营，难以实现生产的流程化、专业化和集约化，无法获得协作生产力和规模效益。而企业是市场经济得以运行的微观基础，没有良好的企业制度，就不可能形成完善的市场经济体制。因此，如何实现农业经营企业化是农村建立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所面临的特有问题，也是全局性问题。重新搞人民公社显然不行，农民不会同意，覆辙不可重蹈；搞股份制，农民并不是资本拥有者，不存在股份制的现实基础。唯一的办法就是搞合作制。在家庭经营基础上发展合作制，形成统分结合的合作制企业，是国际上建立农业企业制度的通行做法。合作社这种制度目前遍布全球100多个国家和地区，不论是发达国家，还是欠发达国家，概莫能外，说明靠合作社建立农业企业制度不是偶然现象，而是一个规律。二是建立和谐农村的需要。农村是我国社会的基本构成。建设社会主义和谐社会，当然要建设和谐农村。只有和谐的城市而没有和谐的农村，所谓社会主义和谐社会只能是句空话。建设和谐农村要解决的问题很多，最突出、最急迫的问题，无疑是贫富差距过大，农民参与农村发展并分享发展好处的能力差距过大，发展不平衡，分配不均衡，机会不均等。农村有大户、有富户，但更多的是小户、穷户。有人做过分析，农村实际有两个差距过大，第一是城乡分配差距过大，高达1：6；第二是农村内部分配差距过大，农民人均收入是3255元，但这个平均数是被少量的大户、富户拉起来的，超过70%的农民收入处于平均线以下，每天靠一美元过日子的差不多有8000万。这样的状况，不主要是政策问题，而是农民的自然禀赋问题。能够成为大户、资本家的是少数，多数还是要靠种地、打工维持生计。而这些是我们的基本群众，是公共政策应该优先考虑的对象。我们必须创设一种机制，既要保护农民的生产积极性，又要弥补多数农民的禀赋弱点，引导农民走共同富裕的道路。做到这一点，说到底还是要靠合作制。通过合作制形成一个农民拥有、农民管理、为农民服务的企业，把那些高技能性工作从农户中分离出来，由专家、能人去做，农民则专心致志种地，这就形成一种分工和带动，农民不需要再干干不好或不会干的管理工作，而专心致志干自己擅长的农业生产工作，从而大大提高农业的综合效率，提高农民的劳动收入。合作社盈利了，还可以按交易额返还农民，让农民分享加工流通领域的利益。实践充分证明，合作制对于解决农村的不平衡、不均衡、不均等的问题是十分重要的。三是借鉴国际成功经验的需要。市场经济靠市场配置资源。但市场并不是“万能胶“，市场有笨的一方面，有失灵的地方和时候。市场有个最大偏好，就是引导生产要素向效益高的行业和区域流动。好的方面讲，这可以大大提高我们的资源利用效率；坏的一方面，就是市场总是忽略农村。它不会引导生产要素自动向农村流动，而是相反，它总是把农村的生产要素引向城市。在这点上，看不见的手是很笨拙的，是无能为力的。因此，完全靠市场这只看不见的手，只能放大农村、农业和农村问题，而不能有效解决农业、农村和农民问题。建设新农村，不能完全靠市场，而需要靠公共政策，靠看得见的手。从西方发达国家的成功经验看，看得见的手主要在两方面发挥作用，第一是增加对农业的补贴和投入；第二就是发展合作制。通过支持合作制的发展建立城市支援农村、工业支援农业的长效机制。韩国的新村运动很成功，韩国的农业合作社也很成功，两者是互相依存、相互促进的。有人甚至把新村运动概括为农协运动。这样的经验，我们应该而且必须借鉴。供销合作社原本就是农民的合作经济组织，是适应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需要的组织。坚持供销合作社改革发展的合作制方向，无疑为供销合作社参与新农村建设提供了广阔的发展前景。
第三，发挥优势。按照比较经济学的说法，优势有绝对比较优势，有相对比较优势。绝对比较优势是一个组织或企业与其他组织或企业相比具有绝对优势的领域；相对比较优势是一个组织或企业与自己相比具有相对优势的领域。在组织或企业具有绝对比较优势的情况下，应该从事具有相对比较优势的工作；而没有绝对比较优势的组织或企业，也可以通过从事具有相对比较优势的工作而提高效率。如果社会上各类组织或企业都从事具有相对比较优势的工作，社会效率可以实现最优。供销合作社的绝对比较优势是什么？就是合作经济组织的“四不像”特性。这是其他组织所不具备的。相对比较优势呢？我们说，供销合作社的经营服务范围不受限制，可以搞流通，也可以搞加工、搞服务；但是，相对而言，供销合作社最熟悉、干得最好的是流通。供销合作社具有几十年的流通工作经验，有一套完整的流通网络，与农民有着天然的联系，搞流通，设施齐全，人脉广，人才多，效率最高。按照比较优势原理，为提高我们的工作效率，我们就应该从事农村流通或者以农村流通为主，其他服务，如技术服务，则应该让其他组织完成。我们对我们的优势要有个充分的认识。不要认为我们的“优势”无足轻重。我们所具有的“流通优势”在农村具有至关重要的作用，是为农民所器重，政府所看重的重要“优势”。我们知道，流通是社会再生产“四大环节”的重要一环，对生产有着重要的反作用，在很大程度上具有决定性作用。特别是现代市场经济条件下，流通已经成为重要产业，是经济发展的枢纽，企业生存的基础。任何一个成功的企业，无不是营销成功的企业。当前，我国面临的最大问题不是农民生产积极性不高，也不是农产品短缺，而是恰恰是农村流通体系不健全，严重滞后于农村经济发展需要。一方面，日用品进入农村的渠道不顺畅，农民不能方便地买、放心地买。普通日用品进入农村的方式主要是集贸市场，条件简陋，缺乏秩序，农民很容易买到假货、次货；而大件消费品，则没有延伸到村的网络，农民购买只能进城。随之而来的是售后服务跟不上，坏了没地儿修。另一方面，农产品进入市场的渠道也是初级的，很粗糙。基本是靠大户和集贸市场。农民说，一筐苹果抬着卖，两筐苹果挑着卖，一堆苹果只能等着卖。大户利用信息不对等的优势，压低农民的销售价格，农民在交易中经常吃亏。马克思说，商品由生产领域进入消费领域，是一个惊险的跳跃。如果跳跃失败，摔坏的不是商品，而必然是他的生产者。农村流通体系滞后、不健全，受害的首先是广大农民，其次还是众多的工业生产者乃至整个国民经济。农民卖不好，就没办法增收，也就没办法消费；而农民不消费，工业品也就失去了个广大的消费市场，增长基础遭到削弱。可见，农村流通对于农业、农村和农民问题、对于扩大内需和国民经济的可持续发展都是一个十分关键的问题。抓好农村流通，等于抓住了解决很多问题的“牛鼻子”。因此，党中央、国务院非常重视解决农村流通问题。温家宝总理近年来对供销合作社工作的几次批示，每次说的都是苏果超市，都是流通问题。今年元月3日的批示，更是明确提出要充分发挥供销合作社经营网络的作用，建设农村现代流通体系，便利农民消费。长期以来，我们重生产，轻流通，羞于言商，耻于言商，喜欢在“商”字前边加个“奸”字。这种状况应该彻底改变。市场经济是商品经济，也就是商业经济。没有商业，就没有市场经济。列宁曾经说过，合作社就是通过一种买卖机关把小生产联合起来。我们就是这样的机关。我们没有必要讳言自己是商业组织，更不需要通过什么办法来改变自己的商业特性。商业是我们的主业，也是我们的优势，我们应该专注于我们的优势，切实发挥好我们的优势，帮助农民实现农产品的“惊险跳跃”。做好这一点，对于广大农民是福音，对于新农村建设是功德，对于我们自己是“政绩”。
第四，突出重点。重点是两句话：一是联合发展；二是夯实基础。这是白主席在四届二次理事会工作报告中明确指出的。我认为，这抓住了问题的要害。联合发展，是供销合作社改造传统经营网络，建设农村现代流通体系的指导思想；夯实基础，则是打造这一网络的关键环节。要建设现代流通体系，就必须坚持联合发展，形成系统整体优势；要联合发展，基础必须牢靠。基础不牢，我们的网络就是建设在“沙滩上的大厦”，就经不起风雨。我们说我们的网络是双向的，一是帮农民买，一是帮农民卖。不论买或卖，都离不开遍布乡村的基础网络。基础网络是日用品进入农村的关口，是农产品进入市场的入口，是供销合作社现代流通网络体系与农民对接的接口，这几个口必须是宽大的、兼容的、通畅的，否则，一切都是空的。为此，我们应该重点抓好以下几件事：（一）坚持以现代流通方式改造、整合、提升、优化传统网络，打造现代流通体系的骨架。总社提出要实施“新农村现代流通网络建设工程”简称“新网工程”，这是在总结供销合作社系统网络改造经验、适应新农村建设要求而提出的重大改革工程、发展工程、惠农工程、利国工程。重点要打造四大网络，即农业生产资料现代经营服务网络、农副产品市场购销网络、日用消费品现代经营网络、再生资源回收利用网络。“新网工程”已经得到党中央、国务院的充分肯定。回良玉副总理明确指出：“建设农村现代流通网络，是促进现代化农业建设的大事，是发展农村经济的好事，是为农民服务和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办的实事。”我们要立足于自身的改革和发展，举全系统之力，扎扎实实把“新网工程”办好。（二）切实夯实基础，抓紧打造县域基础网络。突出搞好“一个工程”，一个中心。即切实搞好“一社两店入村服务工程”。我们应该实施“蜂窝战略”，把我们的网点深入每个村庄，像蜂窝一样网点密布，不给别人渗透的空间。“一社两店入村服务”就是实施蜂窝战略的具体行动。同时，切实搞好配送中心建设。每个县都应该有一个配送中心，通过配送中心把各个分散的网点连接起来，形成完善的县域流通网络。市场经济的机制是竞争，但竞争的最好策略却是规避竞争，形成局部垄断优势。现在，商业竞争的焦点在中心城市，跨国企业还没有发展到县城。而我们的主要网点在县以下，这就使我们有时间把县域网络打造好，在县域形成垄断性优势，从而确立在竞争中的有利地位。时不我待，我们必须抓紧行动。（三）以市场为导向，引领农户发展各类合作经济组织，提高农民生产的组织化程度，搞标准化生产，品牌化经营。我们说流通对生产有重要的反作用，是建立在生产决定流通的基础上。所谓生产决定流通，意思是先有产品，后有流通；没产品，流什么？但是，我们不能被动地让生产决定，生产什么，我们经营什么。那不是正确的态度。我们要充分认识生产的重要性，从搞好流通的角度去引导生产、促进生产，使生产的东西符合市场需要，符合流通需要。搞标准化生产、品牌化经营，就是从生产领域开始就把供给同需要对接起来，为顺利实现跳跃打下坚实基础。而要标准化，靠分散生产不行，所以，一定要发展专业合作组织，提高农民的组织化程度。我们不是为了发展合作社搞合作社；我们是为了搞好流通，满足市场需要。
第五，开放办社。开放办社有三个层次的含义，一是供销合作社的网络对农民开放，真正做到网络为农民所用，为农民服务。这里，有一个对新型合作经济组织的态度问题。是积极融入，包容合作，还是对立竞争，你争我夺？早在2004年的春季，白立忱主席就对这个问题做了深刻阐述，提出积极融入农村合作大潮的战略设想。简单讲就是打造两个平台，也就是合作经济的发展平台和农产品行业协会的公共服务平台。经过2年多的努力，融入的理念已经深入人心，“打造平台”的思路已经成为联合社改革的普遍趋势；二是供销合作社的经营管理向社会开放，欢迎农民能人、社会力量参与经营、管理基层社。有些基层社、有些社有企业积重难返，缺乏改革成本，靠内部力量难以扭亏，难以走出低谷，难以有所作为，这个基层社或社有企业，可以委托给农民能人管理和经营。河南林州原康供销合作社交农民能人郭九山经营后，亏损消化了，经营扩大了，为农民服务的领域拓宽了，在当地的地位提高了。农村有大量的能人，他们致富后有回报乡邻的良好愿望，通过投资管理供销合作社，为父老乡亲办几件实事，成为实现良好愿望的重要途径。这不存在理论和政策上的障碍。供销合作社原本就是农民的合作经济组织，只要坚持合作经济的理念，坚持为农服务的宗旨，我们应该欢迎更多的农村能人进入我们的事业；三是对国家各部门的项目或工程开放。现在，国家各部门都想为农民办点事，做些项目，搞些工程，但苦于在基层没有腿，无从着力。这不是对我们的挑战，而是机遇。他们有工程没腿；我们有腿缺项目，对接起来，就可以实现取长补短，优势互补。在这个问题上，我们的心胸还要更开阔些，不要怕人家得政绩。他得政绩，我们发展，发展就是我们最大的政绩。我们要做社会活动家，要善于游说，善于争取支持。要像白主席讲的，有车就坐。只要我们能够与各类工程对接起来，我们就可以成为各类工程的基础，也就能够在促进工程实施中实现自身的发展壮大。
第六，坚定信念。也就是要坚定合作经济的信念。信念是建立在对自己所从事的事业的正确认知的基础上的，必须明确两点，一是我们从事的事业是有价值的事业。我们事业的价值在哪里？不在于能够赚多少钱。我们不是以营利为目的的，赚钱不是我们的价值取向。我们的宗旨是服务，目的是为弱势群体摆脱困境创造条件。我国有那么庞大的弱势群体，能够为解决我国弱势群体问题做些有益的工作，是光荣而伟大的。与我们党的宗旨是一致的，是可以体现人生价值的。二是我们所从事的事业是有前途的事业。合作社是市场经济的产物，是随着市场经济的发展而发展的。同时，合作社又是社会主义思想的产物，是体现社会主义价值观的重要经济组织形式。合作社姓“社”，这一点是不用讳言的。合作社的种子是空想社会主义者欧文播下的；合作经济思想是马克思主义的重要组成部分。市场经济加社会主义，为合作社的发展提供了更加广阔的发展空间。第一有价值，第二有前途，这样的事业难道还不值得我们去奉献、去奋斗？我们有不少同志是从党政机关过来的，多数同志能够很快适应新的角色，很快做出成绩。但也有一些同志感觉很失落，感觉不如当官有权威、有地位，也不如资本家有钱、有脸面。什么是地位？老百姓拥戴才有地位；什么是脸面，老百姓认可是最大的脸面。俗话说，金碑、银碑，不如百姓的口碑。我们为老百姓谋了利益，老百姓不会忘记我们，历史不会忘记我们。还有什么事情比老百姓拥戴、认可更值得高兴的吗？总之，我们所从事的事业是伟大而光荣的。为了这样的事业而奋斗，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