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在河南省南阳市作协组织的由十位青年作家成书的《南阳青年作家文丛》中,农村信用社系统的石丹和祖克慰都榜上有名。
祖克慰长我几岁,为吾兄长。喜爱读书看报,舞文弄墨,又是我的文友。我们工作、生活在基层,应该也是乡村文化人吧!
祖克慰创作的《乡村文化人》系列在《南阳晚报》连载后,引起了强烈的反响。《乡村文化人》收录的50篇文章,可以说是为50位乡村文化人树碑立传的。呱哒嘴、哑喉咙、小白脸、万人迷、泥人张,还有农民书法家、民间故事家,他们就在我们身边,曾经那么的熟悉。如今,又一个个从我们视野里消失,再也寻他不着。
他们曾给古老的乡村带来过多少欢乐,为文化生活贫乏的父老乡亲送来了心灵的慰藉。这一文化现象,可能有不少学者和作家也注意到了,但他们对此并没有进行整体的反映。
对此,克慰却食不甘味,夜不成眠,他以一个农民儿子的身份进行了深入的体验和挖掘,并以作家的敏感和良知给乡村文化人一一立传,传神写照,塑出了群像。借用著名作家周同宾的话,那就是“谢谢祖克慰”!
在《乡村文化人》中,克慰做了一次大胆的尝试,他结合文体的特点和自己的心性加以改造,成为了独具特色的克慰体、克慰式。
主要体现在“三个结合”上:一是散文和小说结合。写的明明是散文,读着却是小说。难怪这些作品在发表的时候,有的编辑就把它们当作了小说。正是运用了小说的写法,乡村文化人的命运便得到了较为充分的展现,同时也增加了可读性和吸引力。二是知识性和故事性相结合。每一篇文章,既介绍某一乡村文化的源渊和特点,又着重讲述一位乡村文化人的传奇故事。知识性和故事性相结合,满足了不同读者的阅读需求。三是直白浅露和深沉蕴藉相结合。作品的语言是直白的,似不是写出来的而是说出来的,是大白话,是白描,这和作品中乡村人物的身世是相宜的。
正如著名作家周同宾所言:“克慰的笔显得沉重,字里行间透露着怅惆、凄怆,有限的语言载不动无限的乡愁”。
直白的语言背后,是作家对乡村文化人的尊重与怀念;是作家对乡村文化的追忆与呼唤;是作家对历史人文的关注与反思。
金无足赤,白璧微瑕。作品的特点越突出,其缺点也必定明显,《乡村文化人》也不例外。《乡村文化人》是靠人物的命运来吸引读者,其语言本身的磁性还不够,作品的语言稍显粗糙,干枯有余,润泽不足,缺乏应有的诗意和韵味。


淡而有味,发人深省。
同时也说明我们金融系统还是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