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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墨江南,西湖茶乡桂花香(图)

日期:2005-11-23 15:21   作者:王勇   来源:《中华合作时报·茶周刊》2005年第43期T3版

编者按

    杭州向来以秀美的山水、怡人的气候、古都悠久的历史被誉为旅、居者的天堂,而茶的加入与贯穿使西湖的烟波浩渺平添了几分氤氲之气,柔美与细致在品饮中于无声之境润物、润心。
    自秦时设县治以来,入诗入画的水墨江南已有2200多年历史。良渚文化、华夏文明以及都地身份使这里的每一处景致拥有了更为深厚的历史背景。

■  茶乡映象

茶让西湖变得可以“品”

    “欲把西湖比西子”、“从来佳茗似佳人”,苏轼这两句诗被引用的频率,如果谁要搞个排行榜的话,想必也是要进入前十名的。原因除了是诗确实写得不错外,应该也不排除苏轼写的这个地方正是带着梦幻色彩的人间天堂——杭州吧!
    用数不胜数来形容杭州风景名胜之多,是丝毫不为过的,可是要从这个名胜之中,挑出一个既能反映出它的景致又能反映出它的生活状态的来,却也不容易。早有人曾经发问过:“究竟是杭州成就了龙井,还是龙井成就了杭州?”这样的问题倒是启示了我们,也许最能反映杭州性格的事物就是茶了。
    杭州最大的风景在于西湖是毫无争议的,但是,西湖又不是单单的一片湖水,离开了西湖十景的西湖,确定无疑就只是一片湖水。因为“十景”,抽象的西湖得到了具体化,因为茶,散布于包括“十景”中的部分景点在内,甚至是整个杭州的其他景点都被串联起来,变得有了生气。这个茶,不仅是山前屋后郁郁葱葱的茶园,当然也有洒落在整个城市中的大小茶馆。这样一串串的茶景不但把杭州城的景观联了起来,更把这个城市和生活在这个城市的人联了起来。西湖的美本只用眼睛赏的,有了茶,西湖就变得可以品了。这也难怪,杭州在申请世界自然文化遗产时要将西湖和龙井茶绑定在一起。
    都说杭州是天堂,天堂的美丽是有目共睹的,但美丽的地方实在太多,能称得上天堂,自然就少不了要能从中“品”出滋润来,茶,恰是让这个城市滋润的秘方。江南的柔美气息和南方人的精细雅致,让茶馆有了尽情发挥的素材。有了素材,有了合适的地点,有了茶,也就有了人们从中品味出的滋润。三教九流汇聚一处,阳春白雪下里巴人各得所好,这不正是天堂里才有的吗?
    杭州人爱在品茶中品生活,外地人到了杭州也爱从品茶中品杭州人的生活。天堂的生活是怎样的,如果不去那里品品那儿的茶是难以感受得到的。普通人如此,文人墨客、帝王将相也不例外。白居易、苏轼、鲁迅在杭州的时候爱品这里的茶,乾隆皇帝四下江南,几乎每次来到杭州都要烹泉品茗。他不但留下了“秀翠名湖,游目频来溪处。腴含古井,怡情正及采茶时”这样的诗句,也留下了像十八棵御茶这样美丽的传说。
    新中国成立后,国家领导人对西湖龙井茶关爱的故事就更多了。毛主席曾写有“龙井茶、虎跑水,天下一绝”的词句,陈毅在《访梅家坞》中这样写:“会谈及公社,相约访梅家。青山四面合,绿树几坡斜。溪水鸣琴瑟,人民乐岁华。嘉宾咸喜悦,细看摘新茶。”其中,在这里留下最多故事的就是周总理了。曾经五次到访过梅家坞的周总理,不仅跟这里的村民结下了深厚的友谊,据说,他甚至能叫出这个村里不少人的名字来,而且还通过梅家坞和龙井茶这个窗口让外国友人对中国加深了美好的印象。
    不能想像没有杭州的茶叶会是怎样,也不能想像没有茶的杭州又会是怎样,杭州与茶叶谁能离得开谁呢?


■  茶乡地理

    浙江省省会杭州位于京杭运河南端,东临杭州湾,南与金华、衢州、绍兴三市连接,西与安徽省交界,北与湖州、嘉兴两市毗邻。距离上海150公里。是长江三角洲南翼的中心城市。属于亚热带季风性气候,四季分明,温暖湿润,年平均气温16度,降水量1500毫米,是我国七大古都之一。

老龙井

小路的前头是茶山,往后走,不远就又可以回到西湖了。

中国茶叶博物馆

毛泽东采茶处

 满是桂花的龙井产区,农民在用桂花制作糖桂花。

 每天都有不少杭州人前往虎跑泉,有来接水的,也有来登山的。


■  茶乡发现

狮、龙、云、虎、梅组合起来就是一杯西湖龙井茶

    桂花香满西湖的秋天,记者为了采写“走进茶乡”西湖的稿件再次来到了杭州,尽管已经去过杭州多次,连杭州的不少马路都能轻松叫出名字来,这里的茶叶景点也几乎都不只一次地参观过了,但是真要动笔把这里的茶景记录下来,心里倒还是有些不踏实。一是杭州的茶景点实在太多,就连山上一块不起眼的石头的身后可能都是一个引人入胜的典故,要一一把他们写出来可不是一件容易的工作;二是描写过西湖和龙井的人实在太多了,古代的大文豪,今天的大作家,再加上普通的文学爱好者、旅游者和新闻记者,他们关于杭州茶景的文章不但写得多,而且不少早已把那些景致写得活了起来。但是既然是工作,好坏也都得写了,于是慎重起见,记者就随着西湖风景名胜区管委会的同志一起再一次游览了作为茶乡的杭州。
    中国茶叶博物馆就在西湖风景名胜区管委会西侧不远处的双峰村,所以还是先从这里开始。占地3.7公顷的茶叶博物馆,四周茶园簇拥,典型江南园林式的花廊、曲径、假山、池沼、水榭把这里错落的几处建筑和对面的茶山、鼻间的空气都联结在了一起。博物馆的周边是江南风景,里边则汇集了源远流长、丰富多彩的知识。陈列大楼内有茶史、花萃、茶事、茶具、茶俗5个展厅,讲述着茶叶历史、饮茶风俗、茶具艺术、各地名茶、茶与健康的知识。风味茶楼“研露漱香庐”,内有6个不同的茶室,参观者可以在此休息品茗。馆内还设有国际茶文化交流厅和学术交流演讲厅。同时,中国国际茶文化研究会的办公场所也设在这里。杨公堤、双峰插云、龙井问茶、灵隐禅寺、满陇桂雨、花港观鱼、杭州植物园离这里都不是很远。
    品茶需好水,“龙井茶、虎跑泉,天下一绝。”龙井是杭州的象征,但是离开了虎跑,想必龙井也是要大打折扣的。据说,先前每天来虎跑接水的队伍大清早就开始排起来了,直到夜幕降临人群才慢慢散去,而且队伍一排就是从山上排到山下。但是我们到了虎跑泉的时候,却只见有泉不见有水。西湖风景名胜区的朋友介绍说,因为排队的人实在太多,一方面安全隐患太大,另一方面大家都把泉口围住了,其他游客们连看一眼泉眼、在这里拍张照的机会都没有了,于是公园管理部门就把泉口给封了。这样下来,对于那些想要泉水的人,还是有补救办法的,因为除了虎跑泉眼外,这里还有几处泉眼,要水的人可以去其他地方接水,而且一山之内泉脉也是相通的,从别处接来的水跟从虎跑泉眼处接来的相差也并不大。虎跑景区内还有弘一法师塔和著名的虎跑茶室,既然已“身在此山中了”,干脆也顺带着看一看,茶禅一味,好茶好水好地方,不停下来喝口茶,确实也对不起这么好的环境。
    西湖龙井茶,按产地划分有“狮、龙、云、虎、梅”之别。“狮”字号为龙井狮峰一带所产, 产地以狮子峰为中心,包括四周胡公庙、龙井村、棋盘山、上天竺等地;“龙”字号产于翁家山、杨梅岭、满觉陇、白鹤峰一带,本地人称“石屋四山”龙井;“云”字号产于云栖、五云山、琅铛岭西等地;“虎”字号传统产地为虎跑、四眼井、赤山埠、三台山一带,解放后,法云弄、白乐桥、玉泉、金沙港、茅家埠、黄龙洞一带茶园茶叶也划为“虎”字号龙井;“梅”字号为梅家坞一带所产,周总理生前曾5访梅家坞,现在的梅家坞还建有周总理纪念馆,这里的茶馆也早已声名远扬,生意非常红火。青山绿水将一片片茶园连接在了一起,灵隐寺、九溪十八涧和云栖这样的景点也就穿插在这些茶园之间。
    从“虎”字龙井产地出来,开着车就往其他产地去了。虽然桂花这个时候已经在谢了,但是迎着车窗而来的还是挡不住的花香。经过满觉垅的时候,就连杭州市民也不一定见过的制作桂花糖的画面也碰巧遇到了。在从桂花里剔拣杂物的阿婆知道我是来这里看茶叶的,也开心地说:“你看,茶叶就长在这么多桂花下,我们这里的茶能不香,能不好喝吗?”
    桂花的香还在飘,车子已经到了狮子山。道路两边的房子,都是仿明清时期江南的民居,住在这里面的农民一边开着茶馆,一边也种着茶。这边是忙着为客人泡茶,那边,在翁家山的茶山上,我们就看到了正在给茶树施秋肥、修建蓄水池,忙碌的身影。沿马路的农居的屋前都停了不少车,有来此喝茶的,也有是农民自己家里的,朋友说,这里的农民因为茶叶生意好,再加上比较勤劳,几乎家家都买了车。
    什么“狮龙云虎”、“翁龙满杨”,看上去好像好多地方,其实相隔地都不远。才出了翁家山就到了龙井村,村里最吸引茶人们的当然就是老龙井和乾隆皇帝的十八棵御茶。据传,当年乾隆皇帝路经龙井村,曾勒缰下马,亲手采摘茶叶,后人便将乾隆采摘过的茶树称为“御茶”。如今,这十八棵御茶已被人们用青石雕栏围了起来,成为了一道靓丽的风景。顺着御茶旁的小路继续往山上走,就可以发现与虎跑泉和玉泉并列为西湖三大名泉的“老龙井”了。泉眼旁依然清晰可辨的“老龙井”三个字,据说还是苏轼所题。相传龙井泉是在三国东吴赤乌年间被发现的,古人以为它与大海相同,有龙居之,所以命名为龙井。现今的泉眼下有直径约两米的泉池,泉水经饮马桥、黄泥岭,出茅家埠流入西湖。如果取一根小棍轻轻搅动池内泉水,水面上就会呈现出一条由外向内游动的分水线,这就是大家常说的龙须了。
    都说西湖品茶,好茶和好水是最大特点,其实,西湖品茶与别处最大的不同也许还在人上,走进杭州大大小小的茶馆,融进那种江南天堂的氛围中去,再加上好茶好水,那真算是“西湖品茶”了。这样的感受究竟怎样,还是留给让身临其境的读者自己去评说吧!


■  百姓生活

我们村里除了那些做生意的,都靠种茶为生

孙应龙 (男 50岁 杭州翁家山农民)

    今年秋天温度高,茶叶还在长,我们就把这些茶叶采下来,但是这时候采的要扔掉,不拿来炒,要是不采的话,明年特级茶就长不出来了。现在还在挖蓄水坑,每家每户都在做,把雨水蓄起来,明年浇灌用,明年一旱,要是没有蓄水的话,就得雇工挑,请安徽人是6块钱一担。
    可是年轻人都不愿意做这些活,主要都是我们这些年纪大一点的人在做,最主要还是雇佣安徽人来做,请他们,男的是50块钱一天,女的30块钱,吃喝住都不管,有些安徽人常年都在这里帮我们做活,尤其是春天每户人家起码都要请6个,那时候需要人特别多,请都不好请。
    我们这里主要靠春茶,夏秋茶一般都不采,采的话,成本比茶叶还要贵,划不来。不过一年到头都忙,夏天要修剪,秋天要施肥,施的都是有机肥,不是化肥,化肥容易让土壤板结,把茶树都弄死了。现在这山上的茶叶,是从1983年开始更新的,每年都在更新,现在也更新得差不多了。
    我们村里除了那些做生意的,都靠种茶为生,一亩茶地毛收入一年1万块钱左右。主要还是看天收,今年的春雪一下,刚出来的茶芽就都冻死了,后来温度升得又快,所以今年的收入就很受影响。新茶出来的时候,一点也不愁卖,茶叶公司都派人过来等着,茶一出来就被他们抢购了。村里有200多户人家,汽车有100多辆,虽然家家都买得起,但是因为有车了开销也就大了,所以并不是每家都愿意买的。


■  管理者说

发展“农家茶楼”特色经济

裘建平 (男 杭州西湖风景名胜区管委会副主任)

    今年,杭州市被授予“中国茶都”称号后,杭州市确定以“杭州西湖龙井茶”的名义申报世界文化景观遗产,已向国家正式提交申报文本。龙井茶与西湖联合申遗,标志着龙井茶品牌价值会进一步提升,它在国内外的知名度和美誉度将更加显耀。当然这项工作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西湖龙井茶品牌不仅仅是一个著名商标,还承载着独特的地缘经济发展任务。有茶区就有茶农,有茶农就要求发展,而我们景区茶农面临发展的制约因素显而易见:西湖龙井茶一级保护区人均茶地面积不足1亩,其产量、产值都不可能有大的增长;我们风景区农业产业单一,除了西湖龙井茶根本没有其他产业;在风景区内农业经济发展与景观保护常常是一对矛盾,农村集体经济发展的空间和余地不大。
    为了克服这些制约因素的影响,近年来,我们风景名胜区积极响应杭州市委、市政府提出的“旅游西进”战略,以西湖龙井茶为载体,以西湖周边丰富的旅游资源为依托,顺应当前休闲观光农业经济发展的强劲势头,促进西湖龙井茶与旅游休闲的有机融合和深度开发,鼓励茶农积极开办具有时代特征、区域特点、茶乡特色的农家茶楼,走出了一条保护品牌、整治环境、改善服务、跟进管理的发展区域特色经济的路子。近3年来,农家茶楼已陆续开出近500户,成为我们发展茶区特色经济,实现茶农增收致富的一个新亮点。


■  经典景点

乾隆皇帝亲题的“龙井八景”

    乾隆皇帝六次巡游江南时,曾多次亲临龙井,亲笔为风篁岭、过溪亭、涤心池、一片云、方圆庵、龙泓涧、神运石、翠峰阁“龙井八景”题字景名。
    过溪亭又名“二老亭”,是龙井八景中最值得玩味的景观。关于其来历,有个脍炙人口的故事。相传苏东坡任杭州太守,闻辩才之名,便上山拜访。两人一见如故,当夜东坡便留宿于寺内,与辩才秉烛夜谈。次日,辩才亲自送东坡学士下山。后来,人们就在两人送别处建亭,名“二老”。
    风篁岭上有一片云石,高丈许,青润玲珑的巨石,因状似一片云彩而得名。相传辩才十分喜爱此石,有“兴来临水敲残月,谈罢吟风倚片云”的题句。
    龙泓涧即玉钩涧,全长约3.2千米,傍依青山,蜿蜒而下,有“清泉石上流”之致。
    神运石,明正统年间从龙井中捞出,当时的石头上据说刻有“截神运石,下有王泓池”等草书,石奇怪突兀,状若游龙。现存的神运石在龙井泉旁,高2米,虽已不是原物,不过仍有可观之处。
    翠峰阁在碧螺峰上,清乾隆曾在阁后摩崖上题“湖山第一佳”五字,翠峰阁和方圆庵早已塌毁。
    龙井寺曾几度殿宇恢弘、建筑华丽,历经沧桑,原大殿今已改建为龙井茶室。龙井茶室内仍存有龙井泉,周围还有神运石、涤心池、一片云等诸景,近处则有小沧浪、龙井试茗、鸟语泉声等石刻环列于半月形的井泉周围。


■  名人名茶

乾隆龙井试茗

    乾隆南巡,曾四次到西湖茶区,并为龙井茶作了四首诗。乾隆十六年,他第一次南巡到杭州,去天竺观看了茶叶的采制,作了《观采茶作歌》,诗中对炒茶的火功做了详细的描述。由于传统的炒制全用手工在热锅中操作,劳动强度和技术难度甚大。乾隆观看了西湖龙井茶炒制现场,也为花费劳力之大和技艺功夫之深感叹不已。乾隆诗曰:“地炉文火续续添,乾釜柔风旋旋炒。慢炒细焙有次第,辛苦工夫殊不少。”
    乾隆廿年,乾隆第二次来到杭州,他到了云栖,又作《观采茶作歌》诗一首,对茶农的艰辛有较多的关注。诗中吟到:
    “前日采茶我不喜,率缘供览官经理。今日采茶我爱观,吴民生计勤自然……雨前价贵雨后贱,民艰触目陈鸣镳。由来贵诚不贵伪,嗟我老幼赴时意。敝衣粝食曾不敷,龙团凤饼真无味。”
    乾隆廿七年,乾隆第三次南巡,这次来到了龙井,品尝了龙井泉水烹煎的龙井茶后,欣然成诗一首,名为《坐龙井上烹茶偶成》,诗曰:
    “龙井新茶龙井泉,一家风味称烹煎。寸芽出自烂石上,时节焙成谷雨前。何必凤团夸御茗,聊因雀舌润心莲。呼之欲出辩才在,笑我依然文字禅。”
    时隔3年,第四次南巡时,他又来到龙井,再次品饮龙井,也再次留下了他的诗作《再游龙井》。
    “清跸重听龙井泉,明将归辔启华旃。问山得路宜晴后,汲水烹茶正雨前。八日景光真迅尔,向人花木似依然。斯真侍矣予无梦,天姥那希李谪仙。”


■  名茶名菜

龙井茶宴

    作为龙井茶宴的代表作“龙井虾仁”,利用龙井茶“色绿、香郁、味甘、形美”四绝,与鲜活河虾仁相配,成为杭州的一道名菜。1972年美国总统尼克松来华时,周总理在杭州设宴招待,其中就有令后人津津乐道的龙井虾仁。
    配料:鲜活大虾350克,绍酒15毫升,葱段2克,白糖25克,米醋15毫升,酱油20毫升,色拉油500毫升,龙井茶10克。
    制作方法:河虾去头壳、胸壳,留尾壳成凤尾虾,洗虾后控干水分,加鸡蛋清、精盐、绍酒、湿淀粉上浆,120度炸至成熟出锅。姜花略煸,加入高汤、精盐、绍酒、味精、倒入凤尾虾,用湿淀粉勾芡炒匀,淋尽油出锅,将浸泡好的茶平铺于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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