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女声”是什么?
是造星运动;是大众狂欢;更是商业盛宴。
超级女声已隆重谢幕,“超女经济”仍大有嚼头。
先来看看“超女经济”是怎么一回事——它首先有超旺人气:“超女”拥有全国4亿观众;8月份在Google搜索记录超过165万条。
它让支持企业盘满钵满:决赛期间短信可赚2400万元,加上节目冠名和其它广告收入数以亿计,因为赞助超女节目,蒙牛酸酸乳竟然供不应求。
它让老百姓搭车“创收”:在某市海选现场,一个卖饮料的排档一天能卖2000瓶饮料。单是靠销售印有“超女”偶像头像的T恤,四川大学大二学生张航一个暑假就成了万元户。
不论艺术品位如何、艺术价值几许,“超女”掀起一场大众文化运动是毫无疑问的。从这个角度看,它颇有点“文化搭台,经济唱戏”的味道。
不过,从一开始它就没有打“文化”的牌子。事实上,商业因素贯穿活动始终——“超女”是文化和经济一起搭台、一起唱戏。
现在,“文化搭台,经济唱戏”的事不胜枚举。衬衫节、豆腐节、荔枝节、桃花节、龙舟节、冰雪节,可谓“吃喝穿戴、花鸟虫鱼、山水人兽”无所不包。
都知道这些“节”为的是“经济唱戏”,但它们大多打出“文化”的牌子,想借此提高活动的档次和品位。遗憾的是,很多“节”办下来,没文化的硬“整”出文化来,有文化的硬“整”得没文化了。比如某地办起了“刘邦文化节”,有人不禁揶揄:刘邦不就是个地痞嘛,除了三句《大风歌》,他哪里来的文化?还有的地方,为了挖掘地方的文化历史资源,引来“金凤凰”,不惜大兴土木,整修旧址遗迹,拆下秦砖汉瓦,铸上钢筋水泥,安上“伪”飞檐马头墙,美其名曰“整旧如旧”。
倘若能用“伪文化”引来“真金白银”,那也是好事。但不少地方“经济唱戏”唱的却是“空城计”,搞个“××文化节”,将过去一年甚至几年招来的商引来的资都算在这个节的账上,这样闹它个“好戏连台”。
这样的“搭台唱戏”,文化界不乐——这不是玷污文化、糟蹋文化吗?老百姓不乐——我们有乐的理由吗?商家企业不乐——这不是“实功”“虚做”吗?
那么,这样的“节”层出不穷,究竟乐了谁?地方官员!这个“节”那个“节”,主角十有八九是地方官员,“搭台”的不是文化,是他们;“唱戏”的不是经济,也是他们。他们乐此不疲,因为这是政绩工程,在这个舞台上,他们能将“能量”释放出来,为自己的“高升”尽情表演。
当然,不能一棍子把这些“搭台”“唱戏”全打死了。还是有一些节庆办出了效益的,比如大连的时装节、青岛的啤酒节、南宁的民歌艺术节等。它们之所以能成功,和“超女经济”异曲同工——都抓住了关键。“超女”走的是“群众路线”、搭的是能出效益的舞台——它迎合了广大观众的娱乐需求,并且在诸多经济主体的“合谋”下,将这些娱乐需求转化为效益。简单地说,“超女”就是一个由主办方、企业和老百姓共同塑造的产品,大家都有投入,大家都有产出。同样道理,大连的时装、青岛的啤酒和南宁的民歌,都与当地老百姓休戚相关,抓住这个关键,兼顾各方利益,这个产品岂有不做大的道理?
而像“××文化节”之类的“搭台”“唱戏”,都是地方官员在一厢情愿唱“独角戏”,忽略了大众的需求、忽略了经济发展的基本规律,这种“文章”岂能做好?
“超女经济”什么味道?套用上届超女唱的蒙牛广告歌曲歌词:酸酸甜甜就是我!蒙牛、湖南卫视、老百姓等“各路诸侯”都是“配方”,也都能尝出味道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