携手走过2006:这一年,我们见证成长
对于棉花企业来说,2006年是在沉重的压力中开始的,行情不仅没有像原来预想的那样扶摇直上,反而形成价格倒挂,几乎每一个参与新棉收购的规模以上企业,仓库里都堆积着大量新棉;对于棉农来说,2006年是在无奈的观望中谢幕的,原本指望像上年一样多赚几块钱的棉农在这一年的新棉市场中没能如愿以偿,微薄的利润让他们在卖与不卖这个问题上犹豫再三,更多的人最终还是选择了观望。
2006年,《棉花导刊》忠实记录和见证了棉花市场发生的这一切,以及棉花产业不同利益群体在这种市场状况下心态的变化,一如既往地为产业鼓与呼。
记录企业艰辛与成熟
2005年9月新棉上市,棉花企业出现抢购苗头,不少地区的籽棉收购价格达到2.9—3.0元/斤。抢购带来的并不是利润,2006年伊始,棉花企业开始为此付出代价,皮棉价格不仅没有上涨,反而出现下滑,棉花企业在高价籽棉的压力下销售不畅。1月11日,国家在89.4万吨原有外棉配额的基础上追加150万吨配额,这对当时棉花企业的销售来说无异于雪上加霜,尤其是新疆棉花企业。1月18日,本刊记者采写《百万吨棉花等待出疆》一文,文中推算,新疆棉花企业当时还有114万吨未销售,占190万吨总产量的60%,这样缓慢的销售进度在往年是从来没有过的。山东、河北、河南、安徽、江苏等主产棉区或轻或重也都面临着同样的问题。4月19日,本刊刊发《“忍痛割股”棉价一降再降 销售低迷皮棉“无人问津”》的文章,再次反映棉花企业的生存状态,河南、陕西、新疆、山西、江苏、山东、河北等地棉花企业的困境在年后将近四个月的时间里毫无改观。
棉花产业素有“红五月”的说法,然而,前四个月市场的颓废,让棉花企业不再对“红五月”有过多奢望。5月17日,本刊同时刊发的《“红五月”不宜过分乐观》与《“红五月”可期》两篇来稿,代表了当时业内普遍存在的正反两种观点的支撑理由。就在此时,配额见底,郑棉表现出较强的抗跌性,棉花企业重新看到了希望之光。然而,回暖只是一个短暂的瞬间,市场行情依旧弱势而行。本刊记者采写的《利润 消失在等待的尽头》一文中,“久等不涨紧急抛售、亏损当先压力凸显”贴切地反映了棉花企业的困境。一位采访对象在文中说:“棉花企业的暴利时代已经结束,企业在以后的发展中必须理性判断市场,才不至于栽跟头”,从中可以看出,棉花企业的心态已经趋于理性和成熟。
5月27日,《棉花导刊》为及时引导棉花企业走出困境,以“国际博弈中的中国棉花市场和企业”为主题,召开了中国棉花产业总裁沙龙,通过与业内人士和经济学专家的交流,棉花企业开拓了思路,调整了心态,增强了战胜困难的信心。紧接着,本刊刊发《棉花企业亏损谁之过》一文,深度剖析了造成棉花企业目前现状的原因,起到了对症下药的作用。
棉花现货价格自此基本保持平稳运行,虽然依旧是价格倒挂,但平稳中棉花企业得以喘息和思考的机会,认识到后市大行情不可能出现,加上农发行“双结零”日期的临近,从6月中旬开始,新疆等地一些企业开始抛售。本刊及时刊发名为《反常市场呼吁稳定政策》的文章,为企业走出困境鼓与呼。
7月上旬,市场上传出新疆棉销售与配额发放相挂钩的政策消息,按理说,新疆的棉花企业应该为此欢呼,然而,企业的反映却不是非常积极,“拆东墙补西墙不是权宜之计,”、“新疆棉花企业一定要珍惜当前的大好局面,坚持顺价销售,不能胡思乱想走向反面。”在本刊记者当时采访新疆的棉花企业时,企业负责人的话语让我们欣喜地看到了企业的理智和成熟。本刊借此契机,适时刊发了2006/2007年度新棉价格预测一组报道,对企业在2006年度末2007年度初的购销上给予了引导。
8月是农发行贷款“双结零”的最后期限,但由于市场高开低走,棉花企业经营不善,不少企业不仅没有赚到钱,而且还赔了不少,贷款“双结零”难度很大,本刊及时报道了企业的困境,呼吁国家能出台相应政策,缓解棉花企业的压力。不久,农发行出台政策,对一部分确实有困难的企业暂缓还款日期。8月下旬,棉花企业迈进一个新的棉花年度,本刊刊发《如果可以重来》年度回顾专题,给企业提供了一个剖析过去一个年度经营策略的平台。紧接着记者率先深入全国棉花采摘最早的晋南棉区,调查了棉农的心理预期价格,使棉花企业对开秤价格有了底。9月中旬,大家普遍关注的新疆棉与配额挂钩的政策正式出台,本刊连续两期刊发题为《配额下发不会阻碍籽棉收购》和《国内棉企该怎样面对进口棉》的文章,及时引导企业健康发展。
9月,一直是棉花市场最敏感,也最容易产生变化的时间段。2006年的9月,棉花产业在此树立了一个里程碑——国家实施新《棉花收购加工与市场管理暂行办法》,放开棉花收购市场,严管加工准入门槛。棉花企业对放开收购市场并没有过多异议,许多棉花企业认为,近几年收购市场混乱,其实相当于收购市场已经放开,他们最关心的是国家相关部门在棉花收购放开后如何使加工市场走向规范,棉花企业由此进入一个良性循环期。本刊除了及时对企业的心态予以报道外,还刊发评论《做好准备 迎接大洗牌》,提醒企业做好新时期迎接更残酷的优胜劣汰。
又一个年度的开始,棉花企业一方面出于吸取上年度的教训,一方面苦于资金无门,迟迟不见收购,市场上观望气氛浓厚,新棉市场基本处于停滞状态。本刊此时刊发专题《新棉集中上市 棉价朝哪里走》,与棉花企业共同分析新棉价格后期走势,起到了很好的引导作用。企业开始松动,不少地方的新棉市场回暖,新棉在理性的价位上运行。但由于新贷款政策的实施,农发行资金迟迟不到位,企业的自有资金很快所剩无几。这时,在河北、江苏、湖北等地陆续出现了“打白条”现象,可见企业的资金困难程度,不少企业表示,开出“白条”实在是无奈之举,对企业和棉农都没什么好处。本刊及时对企业的这种困难予以关注,并呼吁相关部门和农发行能尽快解决企业资金问题,同时也鼓励企业进行多渠道筹措资金参与收购。随后引起各方关注,国家相关部门和农发行组织人员下棉区调研,到10月中旬,申请农发行贷款的企业资金全部到位。
虽然新棉市场,棉花价格一直在理性的价位上运行,但由于不少纺织企业手中还握有外棉配额,使用国产棉的量很小,棉花企业所收购的新棉积压在仓库里,无法出手,销售渠道不畅,部分已经销售的棉花也只有一吨一二百元的利润。临近年关,许多棉花企业打算在春节前后把棉花抛售出去,之所以这样是因为他们明白棉花已经进入微利时代,囤积这种带有赌博性质的做法已经不可能主导棉花市场。
见证棉农融入市场
2006年,中国的棉农一定过了一个开心的春节,因为2005/2006年度,棉农是产业链条中获益最大的一个群体,2005年新棉上市企业抢购带给棉农的利润虽然不算大,但也令大部分棉农满意。1—8月,在棉花企业处于水深火热中的时候,一身轻松的棉农正在期望着今年的收成更好一些,价钱更高一些。
2006年的新棉如棉农所期望的一样,获得了大丰收,670万吨的棉花产量创了历史新高。然而,增产却没能增收,面对已经变得理智的棉花企业,棉农“价钱再高一些”的愿望如肥皂泡般破灭了。新棉开秤之初,棉花价格维持在2.4—2.5元/斤左右,与上年相差两三毛钱,在本刊记者深入晋南棉区调查中,棉农表示籽棉一旦低于2.5元/斤就会停止销售,显然,新棉的开局是棉农不能接受的。于是,相当多的棉农选择了观望。
随着新棉上市量的增多和品级的提高,新棉价格升至2.8—2.9元/斤,有一部分棉农在此价位上出售了手里的新棉,但更多的棉农继续观望,期望价格能突破三元,但高价位维持了不长一段时间,就开始回落至2.6—2.7元/斤,这时棉农开始后悔没在2.9元/斤的价位上出手,少部分棉农担心后期下跌,果断出手,抛售部分或者所有籽棉,所销售的棉花除了成本,略有盈余。此时已经到了棉花大量上市时期,棉花企业迫于资金压力,市场开始出现“白条”,本刊连续两期刊发关于“白条”现象的报道,呼吁尽快解决资金问题。10月中旬,企业资金全部到位,“白条”逐渐消失,手里有“白条”的棉农也相继领到现金。
时至11月下旬,虽然棉农观望气氛逐渐减弱,但依然有一半之多的棉农手里还存有棉花,尤其是山东。本刊记者先后与业内专家和山东棉农交流,刊发《后市乏力 持棉观望不可取》的文章,引导棉农在目前略有盈余的价位上出售手里的棉花,同时刊发关于鲁西南棉农销售心态与期盼的文章,呼吁国家政策扶持棉花生产,保证棉花安全。目前,大部分棉农手里的棉花已经出售,虽然没有去年那么高的利润,但在整个产业链条利润都很小的现状下,获益也基本在理性范围内。
2006年,对于棉农、棉花企业都是一个考验,这样的考验还将继续,《棉花导刊》将继续客观、忠实地记录棉花产业发生的每一次改变与每一个细节,也将继续与棉花产业风雨同舟,经历产业大洗牌,迎接下一个春天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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